安德蒙没带多少感情感叹着,却没有要将档位往下调的意思。他看着痛的不住翻滚在床上的军官,手指着迷般附上对方鼠蹊部位,过度使用的部位一触碰就疼得厉害,更何况像安德蒙这般大力揉弄,可军官逃不脱束缚,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酷刑一直持续到最后修一点东西都射不出来了,再也无法勃起,黑色的短发完全被冷汗湿透,哪怕是轻柔的触摸,对于军官来说也是割裂般的尖锐痛楚。那双绿色的眸子完完全全黯淡下去,再也没有一点光彩。
安德蒙终于大发慈悲的关掉了调节器,将禁锢在性器上的自慰器取了下来,他以一个环抱的姿势让修倚靠在他的怀里,每一下触碰都能感受到怀里人疼痛的颤动。
“可怜的宝贝,一定很痛,”他怜爱的吻着对方的黑发,“但这还远远没有结束呢。”
手中的东西露出了它的面目,那是一个细长的圆柱形棒,仿佛是猜到了它的用途,在他怀里快要垂死一般的人眼里出现了不可置信的神色,他嗓音嘶哑,“不......”
但被折磨得没有一点力气的修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他眼睁睁的看着那根细长的导棒从性器上细小的铃口里捅了进去,碰触受伤的内壁的感觉让他发出沉闷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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