鹫吃光了脑子。”
他说完话,往后坐了坐,以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闭起眼后抬起右手招了招,“汇报战损吧,条顿。”
修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睁开眼后眼中划过一丝茫然,费劲的眨了眨眼,有些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身上的被子面料高端触感云朵一般绵软,显然和自己卧室里普通的棉被质感不同,更何况这上面还绣着浅金色的拜厄花,床大得惊人,穹顶上雕刻的古老而精美的壁画让他沉重的脑袋里有了答案——这是安德蒙的房间。
他稍微一挪动酸软的身体,骇人的疼痛便从下身传来,昨天昏迷前发生的事情如同噩梦一样闯进他的脑海里,令他的头胀痛起来,他不得已伸手缓缓的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下头疼带来的不适。待稍稍好一些后,他从对面的立镜里看到了自己目前的状况,大大小小的伤口显然得到了很好的照料和处理,都已经上过药了,但身上的青青紫紫还没有消,像是刺目的纹身一般刻在他的身体上。
他有些厌恶的皱眉,恶心和反胃感上涌,他趴在床边干呕了好一会,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修抹了抹因为强行呕吐而发红的眼睛,像个缺氧的人一样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半晌他的神情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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