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天下你已叛国,成了最后杀死你的那根稻草。”
艾德里安低下头舔了舔修的耳垂,引起对方一阵痉挛一样的颤抖。
“不信的话,明天我让人送个光脑来,上将可以自己看看新闻。”
艾德里安预想中对方可能出现的恼羞成怒,绝望抑或是极度的愤怒,或者是拼尽全力来打他,这些一样也没出现。
自始至终垂着头的人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身形稍一晃,紧接着向前栽去。
艾德里安很快将人接住抱在怀里,手指触摸到对方过高的体温时,后知后觉出不对劲来,前些日子男人身体耐操让他忘了对方身子现在有多虚弱,狠劲的折腾,完全没考虑过对方还会生病发烧到昏迷这回事。
这次到底是自己做的太过了。
他叹了口气,将人用浴巾裹起来抱回床上,打开光脑接通了私人医生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