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又梅开二度,将陆行腿上的箭头也拔了出来,然后用酒浇上去,”先止血,我去洞口弄些药草来给你敷上。”
被酒浇过后,陆行的伤口有种被灼烧的感觉,要不是顾忌洞里还有外人,他怕是早就疼得嗷嗷直叫了,真是yu哭无泪,求生不得求Si不能。
包好伤口之后,梁怀又想起陆行这小子身份特殊,不b山野之人皮糙r0U厚,遂叹气道:“老朽还是那句话,熬过今晚就好了,不过要是起了热,我可没法给他煎药...”
“师父,我可以出去采药。”都认识这么久了,南星也不愿看到陆行就这样Si去。
“你出去把外头的追兵引过来怎么办?这洞里又不是只有他一人受伤,你要让我们跟着一起陪葬吗?”说这话的,是向来沉默寡言的卫寡妇,她不知为何如此激动,竟拉住南星的袖子,不让他出洞口一步,“你不许去!”
“对啊,南星,你不能出去。”其余人也附和道。
南星没有甩开卫寡妇的手,望了一眼难忍疼痛的陆行,“可是...”
“我去,让我去!”小雀儿自告奋勇,“整个山头都要被烧了,他们一时半会不会来搜山的。”
“你哪里认识草药的样子哦?小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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