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照这么打下去,失手被擒或者是丢命,是早晚的事情。
……
……
“羽仔,羽仔,你走慢一点!”
“麦叫我羽仔!”
“好的……西风你走快点啊!”
“哎呀大哥,你烦不烦啊,一路上净听你叨叨叨、叨叨叨了。”
“你这孩子,大哥还不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那就请你闭嘴!”
“羽仔,西风这人啊,最爱口是心非了是吧。”
“麦叫我羽仔!”
通往残林城的官道上,走着一组奇怪的人。
他们看着像是一伙人,却奇怪的分成了三个阵营。
走在最前那人,白衣如雪,气质冷冽;走在最后那位,紫衣娇贵,却充满了豪爽之气;走在中间那位,格子黑衣,若非颜色不对,乍一看很像佛门袈裟,其人看着颇为跳脱。
白衣的羽人非獍步伐快捷,紫衣的断雁西风步伐稳健,黑衣的泊寒泊步伐时快时慢,努力的居中调停,想把这两人拉到同一阵线,颇为忙碌。
这刻跟羽人非獍说过话后,泊寒泊又跑到后面,拉着断雁西风的衣袖,小声的劝解道:“小妹啊,羽仔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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