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落的眼泪被吃下,亲密的爱语开始呢喃。
本乡看着她不自觉握紧的手指,药物一直在起效,只要他靠近,只要他触摸,娜娜莉就永远不会拒绝。
她与他早已血肉相连。
穴里的滋味比他想的还要好上百倍千倍,紧窄的花穴含羞带怯地含住他的性器,又热又软,舒服得他刚一进去就头皮发麻。
他挺腰动作,女孩子的穴口被粗壮的性器撑得发白,她的腔道生得浅,只是稍稍动作就被顶得哭。
本乡背后已经全部是汗,他不是柳下惠,心上人毫无戒备地躺在身下,穴里吸着他的鸡巴,唇珠娇艳湿红,桃腮粉面,春潮如雨,偏生还因为药物的效用格外湿润动情。
“现在就肏进子宫好不好?”
他一时着了迷,情不自禁地动腰,越进去阻力越强,娜娜莉呜咽着呢喃,又因为他命令无法从睡梦中苏醒,只能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春梦。
“叩叩叩。”
敲门声传来,“别太过分了。”贝克曼站在门口说,烟在手里夹着,听着屋内的声响,熟睡的美人的呻吟声湿得要命。
“你们这么弄,她还能出去?”
他像闲聊一样抖去烟灰,本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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