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贝克曼深吸一口气,衬衫的扣子全散开了,娇美的雪乳和小腹露出大片。
他目不斜视,呼吸扑在胸口,小乳因为靠近的热气而下意识后退,但后面已经是床头了,娜娜莉退无可退,只有在黑暗中感受着热意一路下沿。
贝克曼一粒一粒替她系好,自然也注意到她这幅羞赧的姿态,细眉微蹙,唇珠小巧,耳廓羞红,手指还抓着被子。
他想起刚刚看见的景象,靡乱的痕迹布满这具美丽的身体,奶尖红肿成原来的一倍大,乳晕还带着咬痕,一看就知道被男人含在嘴里反复品尝过。
怪不得昨夜的呻吟湿漉漉的,娇得那么可怜。
衬衫的布料磨得娜娜莉胸痛,但她不可能对着贝克曼说,只有僵着身体被他抚着在床上坐好,后者也假装看不见她脸上的羞涩和瑟缩的肩胸。
吃饭也是他一勺一勺喂下去,娜娜莉在差点手抖打翻碗筷后就乖乖张开嘴。
汤匙微微颤动,那一头被她轻轻含住,晃动的力度都不重——就像兔子。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但更多时候是乖巧地卧在手上。
贝克曼颇有闲心,娜娜莉却尴尬地要命:像小孩子一样被喂食,对她这样在意脸面的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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