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那个被打的孩子的爸爸的姐姐正好在,一听周岩是教育局长,当时就跟那个校长说,如果能把她女儿安排进重点高中教书,这事情就算完。
那个校长成了传声筒,周岩详细了解了一下那个女教师的情况,感觉那个女教师各个方面都符合条件,进不了重点高中,完全是因为没有关系。
周岩一看是这么个情况,就跟重点高中的校长打了招呼,这件事情才算解决。
周岩的宝贝儿子今年十六岁,正是叛逆的年龄,周岩各种教育方法都用上了,打都打过好几次了,没用!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就这么一折腾,忽忽悠悠半个月过去了。
周岩这才想起了那个让他牵肠挂肚的夏萱。
他不知道自己打电话过去合适不合适,上次吃饭,是自己有事离开的,不能怪夏萱,人家该还的人情也还了。
周岩始终没有勇气去拨通这个电话,这种思念的感觉真不好受。
一直到天黑,他也没有拨出去这个电话。
夜幕降临,他抬起头,看了窗外一眼,他知道自己下班了,该走了。
他的工作很有计划性,这一切应该感谢他在基层的那八年,他在那八年里,学会了把事情安排的井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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