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开脸,不能哭,指甲掐进r0U里。
妈妈气的发抖,「还我?好啊,你以後给我记住,你欠了我十万块的补习费!」
准备大考的那一年,在补习班待到晚上十点是日常。偶尔不用补习的周日,妈妈会骂,你的模考级分又掉了你知不知道?台北市很竞争,一级分就是一间学校,「你根本没有在用心念书。」
把看的时间拿去念书,你就能考上北一nV。於是整柜的都被没收,她歇斯底里哭求,痛骂她是全天下最糟糕的母亲,妈依然无动於衷。
後来她想,如果她Si了,妈也会哭的歇斯底里,撕心裂肺,就像是失去最重要的东西。
这个念头带来满足,让她得以撑过一个黑夜,又一个,直到考试结束为止——
她那时还没有意识到,Ai是伤害,这是多悲哀的事。
她整理这一年所写的讲义考卷,堆起来至少是两个她的高度。满满两个大纸箱。
「我在意的不是她的成绩,是她的态度。」那阵子妈常常讲电话,好几次,她听见妈对着话筒另一端的人,说,她都没有在认真读书,从补习班回到家都在鬼混。
「第四志愿已经考得很好啦,你看我家的小孩还在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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