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楠一怔，果然嗅觉敏锐，毕竟她还是拥有女人直觉的。
疑问的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程益君说道：“我之前在酒吧工作，见过有些十几岁的小女孩儿吸一种叫什么云的兴奋剂。
说是能让人飘飘欲仙，总之就跟禁品差不多，行里话管卖这玩意儿的人叫‘挑汉儿的’”
凌楠听了这话整个人开始震惊，连忙问道：“君妹，这个你也知道？那卖药的人你认识吗？”
程益君说道：“那些‘挑汉儿的’就专挑夜店不懂事的小孩子下手，据说一晚上光卖给这些人就能赚十几万。
酒吧里来来往往的人很杂，我也弄不清他们在哪儿交易，不过倒是知道一个。”
凌楠急忙二连问道：“这个人是谁？现在还能找的到吗？”
程益君又吐了一口烟圈摇摇头说道：“这个人据说偷偷贩卖，坏了行里规矩让人给做掉了，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
凌楠说道：“那你不等于白说么，害的我瞎兴奋了一场。”
程益君说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只是很担心你，你一点社会危险常识都没有，就敢这么大张旗鼓的做买卖，不怕被别人盯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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