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坏了跟你们也没关系,家里那些药都堆了山一样高,就我这小小的风湿病,你们是恨不得把整个药厂都搬家里来啊,看见那些玩意儿我就头疼。”
陈嘉明说道:“贾老先生您言重了,我们的药都是经严格筛选调配的。
您儿子贾先生不也说了吗,慢性病哪有短时间就能见效的,再说了,我们不是有专门的针灸大夫给您理疗吗。
他可是正儿八经的胡氏中医世家的传承疗法,除了您这样的人物,普通人根本没有机缘请的到他。”
转身又看了看凌楠,说道:“这位身残志坚的小朋友,你一只眼睛都失明了,还那么敬业的当学徒给人治病,我看你针法杂乱无章,捻针的手法都不对,老年人气血流通的慢,你也没做穴脉推拿。
上来拿针就扎,万一扎错了穴位,导致气血阻塞,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们行医治病,应该以德为先,你这样盲目的针灸,损伤元气,导致筋脉错乱,后果你想象的到吗?”
凌楠说道:“功效好与不好,不得看结果吗?我的行医手法可能跟你们的商业治疗手段略有不同,如果这几针下去有什么不妥,那我可以现在就脱了大褂以后再也不沾染中医行业。”
陈嘉明一听这话有些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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