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就跑过去将伊巴卡翻个过儿扶起,只见他嘴上流的全是鼻血,浑身跟烧红的木碳一样滚烫。
“快把我的毫针拿来。”凌楠对赵天波说道。
赵天波拿过楠木盒,两人合力将伊巴卡抱上了病床。
“这老黑妈的比我都沉,累死老子了,他刚才不是说自己千杯不倒吗?这点儿酒就直接喝成了醉鸡,还好意思装逼。
喝了这么多,待会儿醒来得让他加钱。”赵天波气喘吁吁的说道
伊巴卡躺平后,凌楠翻了翻他眼皮,解开他胸前衣领,赶紧捏起毫针对着手指,手腕和头上几处穴位扎了下去。
“还好不是休克,我说这老外真够缺心眼儿的,喝酒跟玩命儿一样,差点喝的去见耶稣了。”凌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