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宝珀可以说是上古时期的老物件了,难得的是竟然还是新的。”
“宝珀?你是说这表还是只名表?”凌楠问道。
长发男子再次表现出如获至宝的样子,对凌楠讲了起来:“宝珀可以说是瑞士最有历史的名表,看这制造工艺,这品相,还有这极富年代感的奢华品质。
外行自然是看不出门道来,这表的制造年龄恐比我爷爷岁数都大。
阿拉伯和罗马字的刻度表盘现在市面上几乎已经看不到了。
复古的擒纵装置,完美的机械质感,宝珀精良的机芯工艺在世界上都是首屈一指。
这么多年了,机械和齿轮磨合没有丝毫锈顿感,腕带保存的也如此完好,着实罕见。”
凌楠看他一副爱不释手样子,看来这表是真有些来历,想不到萧天乘老爷子竟如此慷慨。
于是问道:“听你这么一说,这只宝珀应该价值不菲了?”
长发男子说道:“这表无论工艺价值还是自身的历史价值,都是普通名表不可比拟的。
可以说是现世名表的爷爷辈,在我们国家,倒是有一只宝珀的怀表被收藏在故宫博物馆。
而这只宝珀,已经能算得上西方古董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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