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站上了盛乐门的中心。
她应该感动的。是她一手栽培、训练、保护出来的孩子。应该为她骄傲才是。
但她无法遏止那份突如其来的忌妒与……恐惧。
她记得曼丽刚来的时候,瘦得像一根竹竿,说话都不敢看人眼睛。曼丽第一次练声,她弹琴,曼丽一直跟不上拍,y是拖了半个小节。她没骂,只是让她从头再来。从头到尾,一次又一次,直到嗓子哑、眼泪掉下来为止。
「你要唱这个台上的歌,就不能软。」
那时候曼丽哭得像个小孩,她却只冷冷站在钢琴旁,看着她擦乾眼泪、再重新开口。
她不是对谁都这样。但曼丽不一样,她看得出来,那nV孩骨子里有韧X,有野火一样的命。只是那火苗太小,要一点一滴帮她撑着风、护着火,直到能自己燃起来。
现在,那火终於烧起来了。烧得灿烂,也烧得她睁不开眼。
她明白,那不是单纯的嫉妒,也不是不甘。那是——害怕。
她记得父亲刚走後说的那句话,冷冷丢在她化妆间的门口:「不识相的话,就别怪我让你没戏唱。」叶庭光的话从来不是空话。他要封杀谁,不过一个电话的事。
所以……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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