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咋咋呼呼的，又是投票，又是互相奉承。
就像是一场巨大的闹剧，非要把所有人都扯进去唱一场戏。
但这场戏唱的……
呵。
“好了，投票吧。”王董事突然激动地一拍桌子，“子熠啊，你看是直接举手投票呢，还是匿名啊？
我倒是觉得无所谓，你说呢？”
顾子琛听到这话，笑着扭头看向顾子熠：“要么就举手吧。”
王董事马上接话：“对，对，举手更快一点，就举手吧。”
在这种场合下，被人用举手的方式撸掉总裁的帽子是多大的耻辱？这俩人不可能不知道。
他们就是为了把顾子熠的脸面扯下来放到地上踩。
“好啊。”顾子熠更淡定了。
身子懒懒的往后一倒，完全将自己靠在椅背上，冲王董事和顾子琛扬了扬下巴：“那就开始吧。”
他异常淡定。
绝不是该出现在这种即将被赶下台的场合应该有的情绪。
王董事毕竟是生意场上打拼了半辈子的人，哪怕已经退下来，但也还是很能感觉到危险的。
他稍微收敛了一些。
没有像刚刚那样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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