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所做的一切都是按照医院规章制度,没有任何违反。
反而是你们突然冲进病房,毫不讲理地将他暴打一顿,所以他现在要控告你们故意伤害。
你们准备怎么办?要庭外和解么?”
其实警察在复原过现场后,是比较偏向于颜心沫描述的那个版本的。
毕竟无论是谁,看到一个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陌生医生,非要给躺在床上不能动的父亲打针,心里都会觉得奇怪,阻止是正常的。
一旦对方还手,自然就会把对方往坏人的方向去想,起冲突也正常。
“不可能的。”
颜心沫不信这个说法,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件事绝对没这么简单。
她从顾子熠怀里抬起头,一脸坚定的看着警察说:“如果只是镇定剂,他为什么把自己捂的那么严,又为什么要对我动手?
我包上的针眼,你们也都看到了,只是镇定剂跟我说清楚就可以了,没有必要用那么大的力气来攻击我。”
“我们讲的是证据。”警察并没有因为颜心沫的几句话,就改变自己的态度。
化验结果是什么就是什么,不是这几个人随便几句话就能定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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