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嘲讽的神色。
估计这会颜何中是愤怒的吧。
毕竟刚刚他亲口承认了自己头上顶了一顶绿帽子，还帮别人养了几十年的颜心悦。
这要不生气，那就是圣人了。
“沫沫。”
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女儿安慰，颜何中抬头看了她一眼，十分勉强的扯了下嘴角：“谢谢你帮我换医院。”
“不是我换的。”颜心沫很淡漠的看了他一眼，耸了耸肩：“顾子熠换的。
他觉得你得活着，将来跟苏皖对峙公堂，或者就像刚刚那样刺激一下颜心悦。
你看，虽然你在我的前半生中像是个透明人一样的存在，不过如今你还挺重要的。”
这些话让颜何中瞪大了眼睛。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颜心沫，试图在她满脸的嘲讽中找出几份真情。
可惜。
他看的眼睛都酸了，却完全没有在颜心沫脸上，看出那么一丝一毫对自己的在意。
“对不起。”颜何中低下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妈妈。
你放心，有了这次的事情，接下来顾子熠不管让我怎么对付苏皖，我都会配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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