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他所有的希望都被人夺走,如今只有纵身一跃,这一条路可以走。
纪芍音很受震撼。
她张着嘴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来,就好像剩下的那些指责和质问,是一把把的刀,在刺向别人之前,先割掉了她的舌头。
“你好自为之。”纪芍音深深地看了顾子熠一眼扭头就走。
拐了个弯。
她就看见走过来的宫廷,她连想都没想,扯着他的后领就把人往电梯里拖。
宫廷没反应过来。
直到被她连拖带拽的进了电梯,这才掰开她的手问:“你们谈崩了?还是他跟你动手了。”
“沫沫什么情况?”纪芍音无视他的幸灾乐祸,问。
宫廷也没指望她会回答:“还算幸运。
刀子刚好扎在了侧腰上,险险的避开了所有的内脏,不过因为伤口比较深,缝合起来比较麻烦。
而且他们没有止血,又一路颠簸,所以沫沫因为失血昏厥了。”
“喊她全名。”
纪芍音凌厉的视线割在宫廷的身上,语带警告:“我现在心情不好,你别招我。”
OK。”宫廷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颜心沫,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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