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熠错愕的盯着颜心沫看了一会，叹了一口气：“你的心变硬了。”
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颜心沫的脑袋，无视她的抗拒，低声问：“是被他影响了吗？”
颜心沫眸子猛的一缩，立刻抬头看着顾子熠，却被他眼底的悲伤刺痛。
呵，这个问题可真有意思。
他不就是想说，自己跟第二人格越来越像，变得和他一样，残暴又没有人性么。
啪！
颜心沫一巴掌拍开顾子熠的手，冷冷的看着他，嘲讽的勾了下嘴角才说：“影响？
至少他不会委屈我，去做我不想做的事情。”
顾子熠愣住。
他看着自己被打开的手背，干笑了一声，眸色黯然：“对不起，我至少觉得……”
颜心沫不耐烦的打断他：“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我也从来没有劝过你，去体会第二人格的苦，不是吗？”
说完，她不耐烦的起身走出卧室，甚至不想跟顾子熠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虽然她也知道，顾子熠并没有第二人格苏醒那段时间的记忆，所以他对很多事的看法，依旧保持在一切发生之前。
因此，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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