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顾子熠却还是重复这一句，并将颜心沫抱的更紧。
颜心沫离开之后。
他也没有心情工作，强制性的逼着自己仔细的想着，刚刚所做的一切。
越是去回想，他就越是意识到，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他今天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儿都完全没有顾及到颜心沫的心情，只是在一味的发泄自己的负面情绪。
因为他担心的太多。
他既担心颜心沫对第二人格念念不忘，又担心许宇辰会借着程程的名义跟颜心沫扯上关系。
可这种话他根本没有办法跟颜心沫挑明。
“到底怎么了？”颜心沫并没有说出原谅，而是问：“出什么事了？”
“没事。”顾子熠松开颜心沫笑着摇了摇头：“我只是发现自己是个混蛋，需要跟你道歉。
对不起。我一边说着关心你，一边却做着伤害你的事情。能原谅我么？”
“吵架而已。”颜心沫笑着耸了耸肩：“我没当回事，你也不要太当回事。”
顾子熠看着颜心沫脸上的笑容，却完全没有感受到她的开心。
他左右看看，一咬牙，单膝跪在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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