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他无法确认颜心沫是爱着自己的了，好像过了几个月她爱的还是那个暴虐成性的第二人格。
那他呢？他现在算什么，他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在回来的路上，他问过颜心沫一句话。
“你现在开心么？”
颜心沫的答案他记得很清楚，但他紧盯着颜心沫的眼睛，发现她的眼中并没有笑意。
她说：“我很开心，真的。”
他也想相信她说的是真的，可是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你真的爱我么？还是爱他呢？”他低声呢喃。
第二天颜心沫醒来的时候，顾子熠已经去了公司。
她摸着另一侧已经空荡荡的床铺，头一回生出了后悔的情绪。
当她在咨询室把这件事和纪芍音说了后，纪芍音摇了摇头。
“你为什么放不下？你的心里是更希望第二人格出现，还是第一人格？你要想清楚了。”
纪芍音的话让颜心沫陷入沉默，她也不知道了。
她是真的有些迷茫。
“但是第二人格，已经回不来了。好好的跟顾子熠相处吧，第一人格也不错的。”
“可…我总是有些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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