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在酒会上和犬子起冲突的男人,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大的背景。
而是一个外乡佬,来自芗港柳氏集团掌门人柳富贵的朋友。
这次来省城,他和柳富贵坐的同一辆车,以我猜测,警局方面之所以把案子给强行压下去,很可能是柳富贵那混蛋在暗中使了力气,我希望宫本先生能够帮我……”
宫本从桌上取过支票看了一眼,眼睛里有一丝微不可查的精光闪过,最后却又径直推了回去。
“宫本先生你这是”易风一愣,忽地笑道:“或是感觉这个数目不对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开个价,我可以再加……”“不不不,易君,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之前你传给我的那段现场视频,我已经看了,不仅看了,而且看了不下十遍,请恕鄙人直言,虽然那个武姓男子的确和令郎的死亡有很大嫌疑,但我并看不出他有任何
动过手的迹象……”
“怎么难不成连宫本先生你也认为,我儿子不是他害死的”
“不不不,易君你又错了,我不仅认为令郎的死和武姓男子有关,而且还百分百敢肯定,令郎就是他杀的!”
“什么”
易风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
别看他之前一直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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