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你做的吧？”
苏晴绝口不提那件事，神色间看不出一点异常：“我不知道你指的什么。”
在她转身的一瞬间眼中闪过一抹慌乱转瞬即逝，很快便掩盖了过去。
顾夜都懒得跟她绕圈子下去，把查到的东西扔到她面前。
不用打开里面的东西她都知晓是什么，偏过头看向姜子迩，“所以呢？就算是我做的又怎样？谁在乎这些？”
如此干脆的承认下来多少有些惊讶，再一想经过这么久的打磨，苏晴有些改变也是在所难免的。
“那是一条人命，苏晴，不是别的东西，你怎么能够下得了手？”姜子迩只要一想到本就苦命的老太太，再加上被苏晴谋害，眼泪就情不自禁的留了下来。
苏晴觉得她话是有史以来听到最好笑的，“命？最不值钱的就是命，你在这里跟我提命？作为一个医生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活不了多久，我只是让她快点结束痛苦，我哪里做错了？”
“总有一天你会因为当初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苏晴的认知刷新了姜子迩的三观，是要做到怎样才能如此的冰冷无情，视生命如无物。
已经不可能再和她聊下去了，这样的人会得到她因有的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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