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顾浔却瞧见了它爪子上的伤口,眉拧了起来:“怎么受的伤?”
哼哼,这个主人还不赖,居然还懂得关心它,也不枉它为了救她而受伤了。
听见了它心底的声音,顾浔再一次询问,“是谁弄伤的你?”
“那个拿剑的女人,凶巴巴的,耽搁小爷救你。”
拿剑的女人?
顾浔马上就想到是谁了,上次在竹林小屋她对自己就敌意很深,没想到这次居然伤到了自己的契约兽身上。
她垂眸看着小白爪子上的伤,伸手将在空中艰难飞行的它给抱到了怀里,小白受宠若惊,没想到她竟然会主动抱自己。
难道是这次的行动感动到了她?这个冷血的女人终于有了一丝温暖?
越王府雕梁画栋,格外奢华富丽,就是太大了,走得顾浔腿酸,而且路上见到的下人也不多。
“姑娘,前面就是大厅了。”
远远的,顾浔便看见一身紫袍的男人坐在位子上慵懒地拈着手中的酒杯,喝得那是一个漫不经心。他已然换了一身衣裳,先前那一身被顾浔弄得都是血迹,这会的他玉冠束发,眉宇之间藏着无尽的冷意。
跟先前那个和她调笑的男人,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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