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榻上,只有两只手能挪动,便知道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崇开峻无论是大头还是小头,都是双重意义上的立不起来了。
鬼知道他说的日后再议,是要到什么时候?
像崇开峻这样手握军权的将军,军中将士何止万千,许下的承诺、说过的话指不定转头就忘了。
就算是被他临幸过的nV子,如果没有纳入后宅持续不断的雨露灌溉,他恐怕很快也会抛到九霄云外去。
既然如此,便趁着他还能记得她的时候,赶紧先许下另外一个可以立刻实现的愿望,也堪堪作为自己这次辛劳的弥补。
叶棘心念一定,单膝跪地,双手交叉行礼。
“崇将军……”她嘴唇嚅嚅,“……义兄,叶棘想要获得一个就学的机会。”
崇开峻微感疑惑地重复了一遍,“就学的机会?”
“我从小随父亲辗转流离,进入营帐之后,师傅推三阻四,不愿传道授业。眼见我年纪日增,却本事无涨。听闻义兄的子nV有名师授课,若义兄肯允我旁听公子小姐学业,叶棘感激不尽。”
此事对崇开峻而言不过举手之劳,他又焉有不允之理。
他这新认的义妹勇气归勇气,毅力归毅力,X格颇有偏颇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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