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
但是她连打破身边这个水牢然后追过去都做不到。
林可然算着时间估计人已经走远了才把水牢解开,还特别小心的没让水淋到两人的身上。
黄山恢复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向莫燃,对方正抱着膝盖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这让他很担忧。
他跟张婉莹不熟,对对方的离去感触不大,但对莫燃他是实打实的关心。
“燃爷。”黄山小声地叫了一下。
莫燃没有理他。
黄山又叫了几声,对方还是那个姿势蹲在地上,像是已经自我封闭了一样,对外界的消息不感兴趣。
至于吗?
林可然不解地看着地上不久前还嚣张至极此刻却跟焉了的小白菜一样的女生,她不光是心里疑惑,嘴上也问出了声。
“至于吗?”
莫燃没有理她。
空气安静了许久,久到林可然有点生气了,她提高了音量:“你至于这样吗,又不是……”
又不是生离死别。
最后半句哽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因为她看见了一双发红的眼睛,脸颊上还挂着水珠。
“至于,很至于,非常至于,特别特别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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