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招人烦讨人厌的老太婆!马勒戈壁,脸长的跟矿泉水瓶让人踹瘪了似的,你的头是被驴踢过还是被啃过啊?”
云从瑢昨天憋了一天没说话,好不容易逮到一个人,她自然是要酣畅淋漓地,骂她个狗血淋头了。
“你你你……”德妃指着云从瑢的鼻子,气得直发抖,可她却是被云从瑢骂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正在这时,萧启元从另一间屋子里走出来,德妃一见到萧启元,忙蹬蹬蹬地跑上前去,哭诉道:“呜呜呜——相公,云从瑢欺负人家,人家不活了啦!!!”她一边哭一边掏出绣帕,抹着眼角的晶莹的泪花。
“哼,你还说我装可怜,我看你才是最会装可怜的白莲花!”云从瑢讥讽道。
“好了,都别闹了。”萧启元一个头两个大,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萧启元觉得两个女人就可以把屋顶给掀了。
德妃这才收起绣帕,萧启元眼底泛起一抹亮光,看向云从瑢,勾唇道:“瑢儿,你还记得你昨晚说过的话么?”
“嘿嘿,我昨天不是一天都说不出话么?相公这是失忆了吗?”云从瑢调皮一笑。
“我说的是你写在桌子上的字……”萧启元再次提醒她,具体如何烹饪蝗虫,那还得靠云从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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