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云从瑢这才想起来萧启元根本不知道白老鼠可以当实验品的这一说法。
“没什么,就是说秋燕还得为我而冒险……”云从瑢讪笑道。
“她身为暗卫,本来就是替皇室的人挡刀挡枪的。”萧启元回答得理所应当。而云从瑢也知道在萧启元心中,人果然是分三六九等的,每个人都有他的使命存在。这也是萧启元生在帝王家与生俱来的观念。
“好吧,臣妾明白。”云从瑢只应了一声。
萧启元忽然想起自己方才还有正事没办完,一拍脑门道:“你继续躺着休息吧,朕还有奏折没批阅完……”
“哇哈,原来皇上如此紧张在意臣妾啊!”云从瑢一听,翘起了尾巴,能得到萧启元如此紧张重视,她心里美滋滋的。
“咳咳,朕得摆驾回宫了。”萧启元面色微红,拂袖离开明阳宫。
云从瑢这一仗打得漂亮,可她不敢走出宫门,还得继续装病,免得落人话柄。她又心安理得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是夜,寂寥的夜空中闪烁着几颗繁星,天边的树梢上挂着一抹弯月。
在平定桥。那平静无波的湖面上,倒映出桥上之人的修长身影,他一袭白衣,那雪白的衣袂随风飘摆,在等待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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