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旦夕,已是难保!”
此话一出,萧启元脸色大变,“你上次不是说云贵人只是体虚,服用些药便可痊愈,可这会儿,怎么说她怀有龙嗣?你这算是犯了欺君之罪!“
张鼎跪在了地上,老泪纵横道:“皇上,老臣并非存心要害云贵人,只是孕妇初期怀孕迹象不明显,再者,老臣开的那些药也对孕妇无害……若是皇上执意要治罪,那老臣甘愿受罚!”
萧启元看张鼎哭得比窦娥还冤,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像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
见逼问他也无用,萧启元大手一挥,道:“无论你是否真的存心要害云贵人,可你终究没有及时诊断出她怀有龙嗣,朕便罚你半个月的俸禄!给朕好好反省!”
“多谢皇上开恩,老臣领罚。”张鼎跪在地上又磕了几个响头,这才站起来,走到案几前面,写下了药方子。
张鼎把药方子交给了小顺子,又跪在了萧启元的面前,抹着额头的冷汗,道:“皇上,老臣虽开了药,可这只是给云贵人补气养血的药,至于龙嗣,老臣也是无能为力了……”
话音刚落,云从瑢猛然惊醒,她**着**,两眼泛着泪光,道:“你是说我的孩儿,他已经死了是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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