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
云浅立即坐正了身子,问这个突然面对考试的学生:你想要在水下吗?
最多的教导可在水上呢。
学生摇首,不、不、不。她的耐力比不了阿姐,下水就是找虐。
她努力保持呼吸,转身看向阿姐,对上阿姐视线的一刹那,整个人开始浑浑噩噩,脚下柔软,似踩在了云端上。
云浅打趣道:我也曾监考过会试,他们也没有你这么紧张,你瞧你,像是课业错了,脑袋就没了的模样。
你、你秦湘再度哑然,微启朱唇,但心里很甜。
突然涌上来的甜蜜,如喝了蜜水一般。
她慢慢地贴近,唇角没有直接触碰阿姐的唇角,而是贴在无暇柔软的侧脸上。
唇角与脸颊的触碰,如同清风吹开了知识的门,展现不一样的世界。
试探的触碰,带着小心翼翼,如同青涩的果子被人咬了一口。
云浅没动,内心震撼,她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情绪,言语无法说清。
复杂极了。
秦湘的动作有些笨拙,行动缓慢,让云浅想起蜀地送来的花熊,体型大而笨重,浑身毛茸茸的。
花熊笨重却可爱,尤其是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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