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秦湘拉着她,眼中透着关怀,别过去,好怕人呢,晚上会做噩梦。
云浅抬眼望着她:不怕,我就看看,若做噩梦,还有你陪着呢。
秦湘不舍地松开她,朝顾黄盈看了一眼,不服气道:云相都去了,你怎么不去。
你这小子、还会使唤人,她去是她的事情,我就不去。顾黄盈凝着少年人,瞧着温和无棱角,心思却坏的。
秦湘觉得也是,索性自己跟了过去,树下的顾黄盈目瞪口呆,还真是夫妻啊,同心同德。
两人一靠近,秦湘就捂住了鼻子,一股血腥味夹着腐烂味,直冲脑门,秦湘被熏得脑门嗡嗡响。再看阿姐,蹲下查看断肢的缺口,她忍不住了,想跑。
阿姐在,她不能一人跑,只能双手捂住鼻子,不断吸气。
看了一眼断口,她好像发现什么,阿姐,他死前好像挺受折磨的,撕扯的速度很慢,人就会承受很大的痛苦。
她在山谷的时候给野兽看过病,野兽之间打架多是撕咬,奋力撕扯,与慢慢撕扯之间伤口是不一样的。
你怎么知道的。
我给野狗看过病,撕扯的伤口的是不一样的。秦湘忍着一口气说了一句话,说完后又及时捂住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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