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上嘴巴。
这一举动吓得云母脸色大变,抬起拐杖就朝云浅打去,云浅并不避让,木头拐杖敲在手臂上,疼得一颤,她反而笑了,母亲,知晓杖毙是怎么样的死法吗?
云母停止了打人的举措,震惊地开始后退,一瞬间,似乎不认识自己的女儿。
云浅却朝她步步逼近,口中吩咐一句:杖毙他。
你敢云母努力维持自己的气势,殊不知外强中干,早就无甚作用。
云浅笑意深深,一双眸瞳清冷凉薄,白釉般的肌肤闪着浮光,她停在了自己的母亲跟前,他做的事情,我都知晓,你以为你知晓了秘密,会走得出相府吗?
云母凝着自己女儿那双平静的面孔,她迟钝地开口后悔了,他是百姓,并没有犯错。
是吗?没有犯错?欺辱相府姑爷、挑拨离间,我为丞相,杀一人很简单,你也可告发我。但你该知晓,我的手中不干净。云浅轻舒一口气,我已经很不耐烦了。
在云浅暗影瞳孔中,云母似溺水之人,仰着面,极力呼吸,我是你的母亲,怀胎十月生下你,你怎可如此对我。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你为我计了吗?我父刚死,你便迫不及待的改嫁,嫁也就罢了,为何抛下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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