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唇红齿白,言辞间自信张扬,一改往日腼腆,令错凰心底生起一股子钦佩。
京城内多是趋炎附势、沽名钓誉之辈,脚踏实地者难有,像秦湘弃文从医者,更是从未有。
秦湘从文,得云相助力,必然平步青云,何苦与难闻的药材味打交道。
错凰连连颔首,好气魄,我给你上一课。
言罢,她伸出自己的右手,示意秦湘诊脉。
秦湘不知她想做什么,带着好奇的心摸上她的脉搏,可这么一摸,她自己都愣住了。
你怎么没有脉搏。秦湘不信,左手。
错凰将左手也递给了她。
指尖探上左手,同样没有脉搏。秦湘傻眼了,人没有脉便是死人,可眼前的错凰活得明艳鲜活。
秦湘没心情看舞了,反复试脉了两三回,还是一无所获。
错凰心情极好,说道:你连我的脉象都切不出来,还说什么救死扶伤呢。
秦湘内心大受打击,一时间无语。
而二楼雅间的云浅与梅锦衣对坐,梅锦衣斟酒,如常般开口:程司不敢得罪上面的人,当我一开口,他便将人放了。我发现一个特点,温谷的女子美貌异常,且皮肤尤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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