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
秦湘:
衣裳湿透了,玉冠被一只手拨开,乌黑长发倾泻而下,配上惊慌失措的神色,犹如小狼掉进了虎窝里。
云浅将人抵在浴桶边上,咬着她的唇角,手中颇快,轻易除了秦湘新穿的衣袍。
谁调的药膏谁来用。
咬过唇角,又觉得不满意,目光落至脖颈上,不管不顾般咬了上去。
秦湘诧异,细微的疼痛让她皱起了眉头。与阿姐相处多日,这回感觉出阿姐的不安。
阿姐不安什么呢?
秦湘想不明白,或许是因为朝堂上的事情,很快,疼意从脖子换至胸口。
最后,哪里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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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阳光炙热,相府主人坐在了凉席上,秦湘在默默调制药膏,闻着淡淡梨花香,她悄悄看向云浅:阿姐,你要涂吗?
手捧书卷的云浅睨她一眼,你自己不要吗?
我、我还好啊。秦湘被这么一眼看得极为心虚。
云浅不理会她。
秦湘不敢再问了,默默地将药膏摆在一侧,贴着云浅躺下了。
热意蒸腾,冰块也失去了作用,秦湘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躺了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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