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也高兴起来,下一息,脖子一疼,她急忙辩解:我不是冰酥酪,你别吃我呀。
下一息,脖子疼得更厉害,耳畔传来啪嗒之声。
秦湘:我真的不是冰酥酪。
然而酒醉的人不说道理,挂在她的身上不肯离开,秦湘不得不将人背起来。
云浅伏在她的背上,悄悄咬着耳朵:小阿湘,我没醉。
呵、酒醉的人从来不会说自己醉了。秦湘侧首,试图想将自己的耳朵从她的手里挪出来。
云浅也呵呵一声,我真的没醉,你熬药了吗?
没有啊,你没说呀。
没熬就没熬,我一样可以让你哭。
秦湘: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回到卧房,在阿鬼的帮助下,将醉鬼放下,秦湘刚喘了口气,云浅就贴了上来,去游水。
你醉了,不去。秦湘难得反驳一回,奋力将自己后颈上的双臂扯了下来。
云浅直勾勾地望着她:我没醉,我很清醒,那我去沐浴。
秦湘悄悄松了口气,云浅却朝她伸开双臂:更衣。
更衣就更衣,秦湘撸起袖口,手朝着纤细的腰肢探去,云浅却抬首拍了拍她的后脑,快点。
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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