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黄盈反复咀嚼口中的食物,面色冷硬,我错得离谱,我该听您的话调回苏三。
苏三是温孤一案的重要人,马奎与程司不过是受人馈赠罢了。
云浅气定神闲,负手而立,我知晓马奎会死。
你知晓?顾黄盈闻声抬首,怔了怔:我也知晓他会死,试图救他一命。
都知晓,无力拯救。
云浅无声笑了,自己确实知晓,但不想救。在马奎嘲讽她的时候,她就对这位威远将军失去了信心,这样的男人上了战场,也做不得南朝的顶梁柱。
顾黄盈站起身,将剩下的一半烧饼塞进袖袋里,望着云浅:云相可知晓下一位是谁?
中书令?云浅也被问得糊涂,中书令在府上养病,听闻不大好。这人,未必会得手。
顾黄盈颔首,下官让人注意中书令。
去办。云浅轻轻答应。
这回她没有进去看尸体,而是默不作声的回家去了。
秦湘在府上捣鼓药草做香膏,云浅回去后,坐在晾晒药草的架旁,望着勤快的小身影。
时间静谧,药香盈盈,那抹身影在日头映照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影至云浅的脚下,云浅凝视须臾,慢慢地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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