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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湘的脸色骤然白了,张了张嘴,师父、我、我
云相知道吗?院正打断她解释的话。
秦湘摇首,没敢说。
看来她也知道了,这个顾黄盈还是那么冲,说话不过脑子,此事我替你瞒住。不对外人说是对的,就是你这张脸瞒不住,别出来招摇了,回家去吧。院正也愁,总觉得小徒弟不大聪明,顾黄盈一诈就说出来了。
命都危险了,要什么颜面立足。
她想劝说两句,却闻小徒弟瑟瑟开口:我回家就是被赶出去了吗?
你自己辞官也成,尤其还在宫里晃悠,多长个脑子吧。你的身份这么敏感,还敢来宫里做劳什子太医。院正凝着少女稚气的眉眼,都怪云相,你不懂,她也不懂。
愁死了。
院正想着想将小徒弟赶回家,屋外的云浅将冲动的人从头到脚训了一遍。
她若是凶手,我是什么?
瞎子、聋子、还是意图包庇凶手的愚蠢人?
她姓温孤又如何,姓温孤就是凶手?
顾黄盈不甘心辩解,唯有她有能力有动机杀人。
能力?越过我去买通凶手去杀人还是撺掇我去替她杀人?云浅气得脑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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