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该有十岁了。秦湘没有沮丧,反而开心地说起自己的幻象,听闻这个岁数的孩子都已懂事了,正是活泼爱动的时候。
云浅迟疑,她想问:倘若这个孩子也不在了呢。
她问不出口。
我知道了。云浅感觉自己的声音发飘,似断线的风筝,如何都追寻不到。
秦湘不知她的情绪,乐得欢天喜地,喋喋不休地说着温谷的事情,她离开得早,有些事情记忆深刻,刻入脑海,这辈子都忘不了。
阿姐,我阿娘的医术可厉害了,我阿姐就不成。她不是这块料,他们都说我继承阿娘的衣钵,以后会是个好大夫。
我姐夫是谷里最俊俏的男人,他还会给我阿姐写诗,还会唱曲儿。他是我们的先生,教我们认字,他常说那句诗词,关关雎洲在河之洲。我阿姐就喜欢听这句,我就不喜欢这句。
阿姐
阿姐
云浅听得脑壳子疼,六岁的孩子记忆浅,她却记住这么多小事。必然是多年来反复想反复念着,加深记忆。
阿湘,如果温谷不在了,你、你会云浅说不下去了。
秦湘面上的笑容戛然而止,迁徙了吗?
不,是不在了、是入地狱轮回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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