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弯腰之际,襟口微开,露出雪山风景。
云浅恰好瞥见,唇角抿了抿,无端笑了。
你笑什么?秦湘尚且不知自己的失态。
云浅摇首,娇嫩玉润的冰肌玉肤,才是诱人的恶魔。
屋内外静悄悄,秦湘一袭红裳格外亮眼,雪肤红裳,让人想起大雪纷飞,白雪皑皑中凌寒盛开的红梅。
白雪红梅,美得入骨。
云浅将夹着信的书册挪到一侧,自己托腮凝着刚睡醒的人,最近铺子生意可好?
很好。秦湘很满意铺子里的生意。
云浅奇怪:你很累吗?怎地来地上睡着了。
找东西的,困了就睡着了。秦湘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小孩子才会随时随地的睡过去,自己都十六了,竟还犯这么幼稚的错误。
云浅不疑,继续说道:母亲来了,说了聘礼的事情,莫要立后。旬家失了笔银子,想从你身上找回来。
难怪呢秦湘解惑了,老夫人竟然好意思张口。
她若不好意思张口,就不是我的母亲。我拟了一份聘礼单子,你先拿着,她再来,你便将单子给她,便说聘礼给了我,一劳永逸。云浅想了折中的办法。
根源不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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