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给她租了俩马车,多跑两趟就可以将东西搬走了。
她刚进药房,就见到回来的府医。
府医也看到了她,云相的伤如何了,我在找你写的脉案。
秦湘走过去,药柜最下层摸出一本脉案,递给府医,说道:我用了什么药,都记录在上面了。记得给她换药。
行啊,我不在家,你都会独自行医了。对了,去痕膏有吗?我这点就不如你了。府医一面看一面说,云相最爱自己的身子,若是留疤就不好了。
秦湘没有理会,而是走到一侧的案牍上将自己做香膏的器物整理在一起。
府医说了半天都没有得到回应,抬头一看,人家忙自己的。她走过去,问道:我说去痕膏,小姑爷,你听到了吗?
院正那里有。秦湘被一嗓门喊得心跳加快,整个人处于紧绷中。
府医看着她苍白的面色,下意识抓过她的手腕把脉。
秦湘想要挣扎,府医扣得越紧。
你这是受了刺激?府医悻悻地放下她的手,见她要搬家时似的整理东西,一眼明了,你和云相吵架了?
秦湘没有理会,径直忙自己的。
你俩吵归吵,搬家做什么,你要离家出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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