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瓷窑里刚送来的。
对面的云浅看着她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你当真不想画?
我忘记了她的模样。梅锦衣敛袖坐好,茶推到了云浅面前。
是吗?记性如此差,也不必做京兆尹了。云浅拂袖而去。
梅锦衣无动于衷,并未抬首,端起自己的茶,浅浅饮了口,眉眼平静。
水炉子里的水再度沸腾,她将炉子取了下来,置于冷却的石块上,继续一人品茶。
雪景难得,窗下不再是深夜的漆黑,雪如同淡淡的光,笼罩着大地。
一盏茶空了后,梅锦衣起身,将对面的那盏满茶端了过来,手中一松,啪嗒一声,初次使用的茶具砸得粉碎。
粉碎后,她一脚覆上去,轻轻碾碎。
她扬首,看向虚空,唇角扯了扯,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
而离开的云浅气得头疼,马车停在后门,下车就看到了安平县主府邸的匾额。
她没有回府,而是踱步去敲门。车夫习以为常,只当什么都没有看到。
须臾后,门开了,云浅跨过门槛,莲步轻移。
负手进入门庭,门房递来一盏灯,她接过去,远远就听到顾黄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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