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日后不会与她说这些事。秦湘没有反驳,大事面前,她不会反驳云浅。
她站起身,时辰不早了,云相回去休息。
脚步声叠起,秦湘如常般走了。
云浅在案后没有动,眼皮垂下,长睫掩着眸内失望的光。
门外的脚步声消散了,周围静寂无声。
不知坐了多久,云浅站了起来,走三步停一步地离开正堂。
雪还没有融化,屋顶上的白雪在烛火下泛着幽暗的光芒。
回到相府,云浅仰面躺在床榻上,熟悉的床榻却没有了熟悉的身影,四处却又涌着熟悉的香味。
闭上眼睛,心潮叠起,心跳蓦地加快了。云浅又睁开眼睛,捂着心口坐起身子,望着虚空,满目空空。
阿鬼闻声进来,云相,您可要沐浴梳洗?
云浅没有回应。
阿鬼又说道:水都备好了。
知道了。云浅坐在榻上没有动。
烛火摇曳,似起了阵风,吹得烛火不宁。
她迟疑般抬首看向那盏烛火,心口突然作痛。
不是钝痛,而是针刺般密密的疼。
她捂着心口,脸上和平和一样没有表情,喘了几息后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