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人如登仙界。
晕晕乎乎间,云浅感觉心跳到了嗓子眼,小.腹一凉,她猛地惊醒,抬首去看,酒醉的人微眯着眼眸,怕是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她立即扣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深深呼吸,你做甚?
酒醉中的人全凭酒意领着自己,闻言后,并没有回应,将全部精力放在了云浅的身子上,低头咬住锁骨,疼得云浅扬首。
这人,是酒醉还是清醒。
随着痛意消缓,云浅觉得她还是醉的,只不是深醉,自己做不得主罢了。
她微微一叹,小.腹上的那只手又凉又柔,似柔美的锦缎慢慢地滑过。
分明是凉意,可不知哪里来的热意慢慢地将自己笼罩。
她望着虚空,似看到了滚热的泉水,她慢慢地走了进去。
水热,驱走冬日的冷意,随着入水渐深,那股热意侵入骨髓。
沐浴便是这般,入水觉得热,待缓过来,又觉得畅快。
云浅便是如此,她慢慢地屈起双膝,凝着面前的人,那人却始终不肯看她。
她生气了,掰住了她的脸颊,迫使她看着自己。
对上双眸的那刻,她的心停了下来,忘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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