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下车,大喊美女我要和你谈恋爱。
霍煊裂了。
没等霍煊想明白怎么回事,他的舍友忽然卧槽了一声,扯开他卫衣:“霍煊,你这草莓哪来的!?有艳遇不跟哥们说是吧?”
另一位舍友则跟着哎呦一下:“衣服也不是他自己的啊!”
唯一在床上那位则光速下床:“什么,哪呢?”
霍煊碎了。
所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霍煊现在有一种全世界都知道他做了什么,但唯独自己不知道的被孤立感,并且所有人都带着一股他应该知道的理所当然。
但是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发誓,他再也不喝酒了。
哦不,再也不喝多了。
以后有人问,就说喝完了撒酒疯,见谁打谁。
对于霍煊一连串的不知道,舍友们是一点不信的。
在舍友们的反复逼问下,霍煊只说得出自己到聂颜之家睡了一晚的事,而为什么住在聂颜之家,同城热门已经给了答案。
而聂颜之是事务所老板的朋友,则是个不争的事实,老师在校外有点兼职,不算怪事。
舍友们听到是聂老师家睡的,顿时失去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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