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言,但顾衡之这儿就他一个太监,他不上也得上,便只能大着胆子说这话。
管言与祁昭,一个是东厂头头,一个是锦衣卫头头,祁昭有蟒袍,管言自然不可能没有。
只见管言一身蟒袍,腰佩玉带,一双眼写着算计,嘴角微勾不勾,带着一股似有似无的威压。
一旁说完话正等着对方回应的喜胜有些两股战战,若非自己是顾衡之身边的太监,他都想直接跑路了。
其实,说起似有似无的威压,陆珏也有。
但是陆珏这几个月对顾衡之好得不行,让跟在顾衡之身边的喜胜都要忘记从前见到陆珏时感受到的那股威压。
如今在管言身上复习一遍,倒是比从前知道的还要让喜胜印象深刻。
“是吗,可请了太医?”管言先是对着帘子拉得严严实实的床行了个礼,又扬声问。
喜胜直视着前方,努力让自己不要抖得那么明显,答道:“自然是请过了的,正喝着药。”
“皇上龙体欠安,奴婢却为了东厂事务外出,不能在御前伺候汤药,实在不该。”管言的声音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倒是与他那张苍白年轻的脸相称的很。
顾衡之生怕他要说留下来伺候,装作咳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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