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
“就是那个棒棒糖打的!”距离最近的一个疼的眼泪汪汪,捂着香肠嘴回答。
他还好,老秦惨了,牙都被打掉了好几颗,捏着牙去医院补牙去了。
这么晚也不知道哪里能招到牙医。
“什么棒棒糖?”候宽都傻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就是那个戴大头盔的棒棒糖!”另一个鼻血直流,“妈蛋神经病,胖子抢她三节棍,她打我们干什么呀?”
那死丫头的高度不变,屋里挨打的人惨了,高度不一,有的被打到额头,有的被打到眼睛,脸上有五官,这些人的耳朵有幸逃过一劫。
被骂神经病的姐妹俩大摇大摆出了健身馆,何苗终于放心大胆的把头上的塑料袋摘掉了。
她长呼一口气:“姐姐,我可以去掉伪装了。”
何小燃:“……”
大半夜的,周沉渊睡得挺沉,被电话吵醒。
他从偌大的床上爬起来,怀里抱着被子,迷迷糊糊看着手机一明一暗,挣扎着爬过去,拿过来一看,是何小燃。
顿时人清醒了一半。
凌晨十二点四十分,这个时间她不睡觉,给自己打什么电话?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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