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手还疼吗?”
何时委屈的抿着嘴,疼是早就不疼了,但是这关心来得太迟:“疼死了。”
何小燃一下担心了,何时的手多金贵啊?现在还疼?那肯定是没治好。
“这么疼?是不是哪天晚上达济医院是庸医治的?不行,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今天刚好是何时要去拆石膏夹板的日子,何时故意没说,带着喇叭花跟何小燃一起去医院。
秦山的破烂三地车,前面大扛坐着何时,后轮上安装着一个不伦不类的后座,一看就是后拼接上,何苗骑坐在后面,抱着何小燃的眼。
何小燃唱《钱之歌》,何苗配合着节奏喊“姐姐。”
山地车吱嘎吱嘎十分艰难地载着三个人,去了达济医院。
司卿觉得自己老倒霉了。
第一次值夜班遇到的是个腕骨错位的,好不容易熬了一阵,终于调整到白班,跟着师傅学打石膏,结果遇到个拆石膏的。
其中有个丫头还特凶,“上回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给我妹妹上得夹板?你看看,这都多长时间了?还疼,你会不会上夹板啊?”
司卿就觉得这个特别凶的有点眼神,一时没想起来在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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