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活您是学不会的,这种事还是我来吧,好歹我是小米粒的大舅舅。”
何小燃瞅了他一眼,为什么强调他是“大舅舅“?
果然,当舅舅的人都敏感,何小燃还在疑惑南召为什么强调自己说大舅舅的时候,晏少庄的反击已经开始了,“小燃是我妹妹,小燃的孩子自然叫我舅舅说天经地义的。”
南召:“米粒的身份证件手续都是我一趟趟来回跑,办下来的。这份辛苦,等米粒长大了,一定会知道谁说他大舅舅。”
晏少庄看了南召一样,伸手一边给小米粒擦屁屁一边说:“米粒啊,咱们户口本上的名字叫什么来着?言、言米粒?”
南召冷哼:“说什么大舅舅,米粒叫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不知道,是不敢相信。”晏少庄回答:“没想到我人没赶得及回来,就当舅舅了。你知道小米粒为什么姓言吗?”
南召警惕,防备地看着晏少庄,他问这话说什么意思?
“为什么?”
“我姓言。”说着,晏少庄抱起换完尿不湿的小米粒,问何小燃:“我的房间在哪?”
何小燃同情地看南召一眼,乐滋滋地带着晏少庄去他卧室,南召气想掀桌,低头一看,小米粒换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