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何苗递毛巾，还蹲在地上跟她说着什么。
何小燃说：“那个是小卷。”
熟悉的人跟不熟悉的人，还是能看出来的。
鱼陵居更担心了，“小卷是不是被人收买了？是不是帮着那些人欺负何苗？她知道何苗的情况，是不是助纣为虐成了帮凶？”
何小燃：“她就算成了帮凶也是迫不得已，除非她不要命了。我倒是希望她懂得见风使舵的道理，合约也不至于遭罪。毕竟，小卷也是被何苗牵连的，如果不是何苗，她现在说不定还过着自己收入不高无忧无虑的日子呢。”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不是她欺负何苗的理由！”
何小燃：“……”
完了！
在何苗的问题上，鱼影帝已经到了三观不正是非不分的地步了！
她看鱼陵居一眼，“看看，等看看再说吧，万一小卷同志是假装配合呢！”
“那也不是她帮那些混账东西欺负何苗的借口！”
看吧看吧，小卷明明是在照顾何苗，他眼中就是欺负何苗，这就很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