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多了,自己也变得有点神神叨叨。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她就已经有些不对劲。
因为她念叨的事情越来越靠前,越来越靠前,直至最后提到了十四年前我们第一次相遇时的情形,和她父母的事故。
她的语言也逐渐凌乱起来,并且时不时就会表现出不受控制的懊恼,仿佛正在努力排除什么东西的干扰。
晓寒不是我的亲姐姐,她在研究所供职父母,于十四年前秦岭山脉深处一场保密等级很高的实验中出了事故,并因此殉职,而我也是在那之后不久被她“捡”回了家。
“一个穿得破破烂烂,浑身脏兮兮的,脸蛋却异常干净漂亮的小男孩忽然拉住了我,不断地说着‘救救我,救救我’。其实我很讨厌不懂事儿还闹腾的小男生,但偏偏对你有着一种莫名的亲近。”这是她所描述的第一次见到我时的情形。
大概就像在家门口看到了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冲她哀鸣了两声,所以她才会难得地动了恻隐之心?
又或许晓寒觉得那时的我跟她很像,都是无依无靠的可怜人,觉得我们冥冥中有着某种缘分,就这么把我带回了家。
至于我,我完全记不得自己的来历。
我的记忆起始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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